愛麗斯學園醫院頂層的走廊盡頭, 一左一右置著兩扇門, 厚實的木門帶出清雅的格調, 與濃烈的藥水味顯得格格不入。一扇門上刻了「院長   今井昂」, 另一扇門上並沒有掛上名牌, 但奇特的門把卻散發出危險的氣息。

受到嚴密監管的醫院, 乃是學園普通學生禁足之地。日前一群女生突然闖入醫院到處破壞, 令醫院高層察覺到學園醫院的保衛只是一道紙牆, 所以已經加強守衛。蜜柑住院期間, 房內倒沒有什麼事發生, 但房外的情況...雖然場面慘烈如戰場, 但事情都被螢過濾了, 房內的人兒當然仍舊躺在和平又安穩的國度裡。

即使有螢的守衛機械人, 女生仍然不惜一切要闖入醫院。有學生假冒醫務人員混入醫院到處搜查, 目標就是佐倉蜜柑。結果, 膽敢挑戰螢的人都如願以嘗進了醫院, 只是身份由入侵者轉為危殆傷者而已。

高等病房內, 同時存在著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。夜半, 偌大病房裡, 小小一角不斷有如同閃電般的強光透出黑色布幕的縫隙, 布幕的另一方, 塗上了米白色油漆的房間置著簡單的家具, 鵝黃色的窗簾如柳葉隨風輕擺, 蜜柑就躺在佔上最多空間的大床上, 床上更有三隻熊寶寶陪伴左右。

突然, 一個黑影從窗外跳進來, 走到大床邊。

「今日遲到了。」強光沒有再閃, 黑幕被人掀開, 一臉倦容的螢從後走出來。棗雖然步履輕如貓, 但始終敵不過螢的監視。

剛回來的棗, 身上負有輕傷, 還有臉上的表情透露了剛才出任務的情況。柔柔的眼神直望床上的蜜柑, 不語。

螢沒理會棗, 自顧報告著。「病情有新發現。蜜柑身上的病毒是罕有種類, 是日本政府用作生化試驗的研製品, 正常情況下, 平民不會受到感染, 亦不會人傳人。」

「有人加害。誰?」異常冷靜的語調, 令螢有點驚訝。

「今日才開始著手調查, 還未有頭緒。不過, 我拍下了最近跑來醫院的瘋女人的臭臉。」遞上厚厚的相片給棗。

接過相片, 仔細看清相中每一個角落, 但「都是一班白痴, 沒有可疑的人。」

「笨蛋就交還給你了。」話才說完, 厚重的木門就「喀」一聲的自動上鎖了。

棗於大衣櫃裡取出了一件衣服和褲子就走向浴室。洗完澡, 把濕漉漉的頭髮弄乾就爬上大床上, 摟緊蜜柑入睡了。

回到實驗室的螢, 打開電腦螢幕開始追查加害蜜柑的人。蜜柑生病倒不是什麼稀奇的事, 但被人用這種卑鄙的方法加害卻是螢的預料之外。雖說身體要緊, 而且嘴邊常對蜜柑說出冷淡的話, 但螢把蜜柑看得比螢自己來得更重要, 不把主謀抓出來, 就算是周公也要吃閉門羹。

快速敲打著鍵盤, 將幾名可疑人物的資料和零碎的線索都整合好, 又用著最新的軟件併合出相中每個人的正面, 但始終找不到什麼重大的線索。追查工作直到天亮都沒有停下, 若不是棗送來通知要她到蜜柑的病房一趟, 想必她還在實驗室裡。

前往醫院的途中, 螢見到流架在遠處踱步但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, 又無暇多管閒事所以轉頭就走了, 但眼角邊在瞬間還是留意到牆角後鬼祟的身影。

「想到了什麼線索嗎?」轉身把房門鎖好的螢拍拍身上的灰塵, 開口就入正題了。

「我要回到小屋。蜜柑很有可能在小屋附近感染到病毒的, 因為我一直都在她的身邊, 要向她下手的話, 我要出任務的時候正是最好時機。說不定, 在小屋附近會找到重大線索。」棗蹲在窗檯上, 才把話說完就留下螢在病房, 向北森林進發了。

回到小屋, 棗沒有多作懷舊就著手搜尋可疑的物品。先在屋內作地毯式搜查, 從衣櫃背面到爐灶底無一寸地方可以幸免, 但得來的結果, 只是滿頭灰塵。再來就是花園, 草叢, 就連方圓五十米的樹林都搜過了, 都沒有收穫。搜索時, 就連一隻白鴿也沒有出現過, 人去樓空, 就連白鴿也不想留下嘛。『─白鴿。我們住在這的時候, 不是有很多白鴿在窗邊停留的嗎? 為何白鴿在一星期內就去無縱影, 像是跟著我們離去一樣。』留意到異常之處的棗, 馬上趕回醫院。

就在趕回醫院的路上, 棗遇上流架。「流架。」伸手想把流架的身子扳過來, 但流架並沒有停下來, 就是一秒的時差令手裡的落空。棗以為流架是因為某些事情而失魂落魄, 不想打擾他的思緒就沒有再上前追問了, 不過, 還是在意流架奇怪的舉動, 例如獨自一人走在北森林附近。望見流架消失在轉角後, 棗轉身就看見小泉月往北森林裡走, 權衡輕重後, 決定先繼續趕往醫院。

「什麼也找不到, 但小屋附近的白鴿都消失了。」

「白鴿飛走有什麼出奇?」螢沒好氣的反問棗。

「住在小屋的每一天, 都有很多白鴿停留在窗邊或附近, 但我們才離開四天, 小屋附近的白鴿就像跟著我們離去一樣, 消失得無影無蹤。那些白鴿未免走得太合時候吧?」提出心裡那個謎團。

「感染病毒應該和那些白鴿有關。」

「嗯」

「流架應該幫得上忙吧。」螢提到流架, 讓棗回想起剛才的事。

「他最近心情好像不太好...」不想打擾到好友, 棗打算蜜柑的事情都過去了, 才了解流架的事。

「說到他, 我剛回來醫院的時候, 看到他獨個兒在遠處踱步, 但附近有個奇怪的人影躲起來。」想到剛才那抺詭異的人影, 螢就覺得不安。

那個人應該就是小泉月吧?「...蜜柑的事, 你繼續調查那些白鴿的線索, 我有要事要離開一下。」螢當然知道棗擔心流架, 所以沒說半句就放行了。

棗剛才還真是大意得不可原諒, 怎可剩下流架獨個兒走在那種危險的地方。把螢所說的話湊起自己所見到的, 棗就氣自己的故此失彼的處事方法。棗快步走向流架常註的動物小屋, 但到達的時候就只看到空空如也的食物盤, 還有在吼叫的動物。之後, 棗就用上跑的趕到北森林的邊緣。終於, 棗找到流架了, 跑上前一把拉過流架的身子, 雙手搭在流架的肩上, 抬起頭想問話的一刻, 對上流架那雙失去焦距的藍眼, 頓時啞口。

「流架─ 清醒一下。流架─」雖然不太清楚究竟發生了怎麼的一回事, 但面對意識模糊的流架, 棗用力地搖晃流架的身子希望好友回復理智。

被止著了腳步的流架並沒有因為強烈的搖晃而清醒過來的跡象, 反而身體卻是在反抗棗似的, 不斷使力向前走。看到流架反抗的舉動, 棗也著急起來, 不斷大吼, 繼續更用力地搖著流架的身體, 但腳步卻隨著流架的前進而後退。此時, 一直在牆角後看戲的小泉月邁步, 一直在緊張狀態的棗, 在這刻才感覺到異於常人的氣息正在逼近。

「哎唷─ 棗君。既然流架君有要事, 就讓他先行吧! 」嬌柔的聲線傳入棗的耳中, 就連心裡也覺得毛毛的。平時因為下意識就會小心提防小泉月這人, 會不自覺地遠離她, 所以到了特別的時刻就會自動忘了還有這人在。

「我就應該想到是你的所為嘛...」

「愛情真的會令人盲目喔! 有了佐倉蜜柑, 就忘了我這個初吻了嗎?」

「少來跟我耍花樣。不是你提出來, 我還會記錯我是被一棵千年古樹強吻了, 你是吃乾燥劑為生的嗎? 老女人。」小泉月被棗反將了一軍, 老羞成怒。

「你這個沒娘生的小子, 你是嫌佐倉的命子太長, 想我幫她縮減一下嗎?」

「哼! 我比較嫌棄一張醜得要命的面竟然在我面前出現超過一分鐘。熔掉了可能會順眼一點。」因為有了螢這防衛, 棗根本無視於小泉月的威脅。小泉月這句話反倒是點燃了棗心頭上的火種。

感到形勢不太對勁, 小泉月擺出現有唯一的棋子。「或許, 你需要練習一下。」使出愛麗斯, 驅使流架撲向棗。而小泉月就趁機逃跑, 還留下一句話。「那些女生還真是合作。不過, 日向棗戀愛了這種大事, 要大家一起慶祝嘛! 哈哈哈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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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怡
  • 好好看呀!
    加油!!!
    十卜十卜~~
    期待中....
  • =]多謝支持喔
    ><我要先說句對不起!因為蛙寶今年就要會考了, 所以,【禍】應該會暫停一段日子,而短文亦會不定期出生...

    呃─ 請恕我冒昧,請問你是在哪得知我的窩啊? 0.0

    蛙寶 於 2008/11/21 16:49 回覆